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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微风轻佛。风和日丽。三月中旬的天色如此好。
今天清晨早起外出。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我不打伞。头发上沾满了水珠。
老上海居民区,红墙黑瓦的欧式建筑像洗过淋浴,干净清新,缝隙间的白边色彩分明。
植物始发新叶,散发春的生机。粉白色的犁花挂满枝头,在细雨中仍是如此骄傲。
初春的细雨绵绵。一些依稀存在于心里的场景越发的浮现。
有些记忆顽固的像烙印一样,越想逃离越会想起。谁也无法超越命运。
要过往的人,怎样怎样的留恋,终是要错肩。
我有种不能隐忍的悲伤。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要流出眼泪。

清晨雨露未干,云雾弥漫。泥土的清新,植物的芳香迎面扑来。
巍巍崎岖的山路连绵不绝,直至延伸最深入,满园桃花展显眼前,峰回路转,美妙悠长。
我惊喜的不知所措,我诧异的无从言表。
我看见山路两旁青青的野草过膝,隐秘处一块椭圆形大石头,落座其中。
雾气朦胧,视线模糊,走近才能看见上面的字,居然刻着虹林。
笔迹苍劲有力,像古时候习武之人挥舞的宝剑一样潇洒漂亮。
我反复咀嚼却想不出其意,为何叫虹林呢?
这美丽的桃花园,美的像仙境,找不到一丝缺陷,却有种醉生梦死的悲伤。
我笑着笑着,突然哭了。醒来后发现是梦镜一场。
枕上残留着泪水。原来我仍然放不下那些感情。

一首歌曲,岁月远久,当它不再流行,当它被遗忘。
多年后再次听起,总能带给人一连串不可回首的往事。
那些被遗忘的故事,被遗忘的人,像是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到人心里。
我喜欢的音乐,许是某个电影的插曲,许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不轻易间传入耳边。
或许它从未流行过,或许它不被众所周知。
只要,当它独特的音符缓缓响起,到达我心灵的某个角落,与之交融。
所有尘世的烦恼,像被一阵微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所有的浮躁不安,像遇到一股清泉,带来心的安静。
那么,我可以说,这是我喜欢的歌。
哪怕我自己从来不唱
天气放睛,阳光终于充沛的明媚起来。
窗帘拉开一半,一缕阳光进来。
我把所有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收拾家务。
下午去定西路,17楼的办公室,空调过高,热的透不过气。
回来时,一路优雅的老上海街巷的气息。
一排排的小院子,门前挂着大红灯笼。
我突然意式到,整个城市都在迎接新年的到来。
晚上与Welly一起晚餐,一家四川菜馆。
店面不大,但装饰却很有情调。
不过所有的装饰,都于红辣椒紧密相连。这让人觉得有种丰收的喜庆。
具说是都市剧场主持人采访过的店,门口宣传栏里贴着她们的照片。
我05年认识Welly。
很传统的大男孩,有好听的嗓音,尤其在电话里。
和他聊天总能带给人一种轻松的愉悦。
那么多年,无论何时,何地,我遇到需要帮助的事情总是第一个想起他。
这样的友谊成了习惯。我知道过了今晚,他也要返城回家和亲人团聚。
商场里衣服打对折,昂贵的护肤品,各式的促销活动。
购物场所的气温像是春天一样温暖,人们把外套搭在手壁上。
而外边的马路,阴影部分仍是堆着没有融化的积雪。雨雪天气终于结束,阳光明媚起来。
我的假期长达半个月。
这些日子真的来临,却不知如何面对它。
何为新年,何为团聚,何为热闹,这些好像都是别人的事。
我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些空余的时间,好把枕边那本书签一直夹在前几页的书继续读完。
假期第一天,去超市采购食物。
为新年长长的假期买些储粮。
咖喱、意大利面、红肠、水饺、贡丸、宜存放的食物各买了三份放在冰箱里。
胡萝卜、土豆、青菜、黄瓜、买了够吃两天。
鱼要去菜市买鲜活的鲈鱼,可以清蒸,放一点葱丝,味道非常鲜美。
我知道,这样的新年还很多,这样的日子还很长。
我的悲伤渐渐麻木。我告诉自己,有一天我总会习惯。
当一轮冷日,如一只孤独的蚕爬上我的窗棂,
静静吐出银丝,我枕边的日记本,已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我的心事,
我永远记得你的目光,在晨光中缓缓下垂,最后随夜而去。
-----2002年
那一年,我还是读书的孩子。
我还没真正的一个人独自对面生活,还不了解生活的真谛。
可我已经学会了把孤独这类的词巧妙的运用。
所以长大后,就有了一种坚强的品质独立生活。
有时我常常想,如若当时我不去理会这些词语,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活的不孤独,不寂寞。

雪花飘了一天一夜,白日里落地成了水,夜晚才悄悄呈原形浮在地面。
一夜之间,万物成了雪白的一片,映衬出白花花刺眼的光。
具说是这座城市十年里罕见的大雪。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没在这里住十年。
可我已不记得最后一次,在北方见到白雪皑皑的世界是几年前的事情。
那些远了,去了的温暖渐渐不存在。
清晨六点醒来天已大亮,只是在厚重的窗帘作用下屋子还是朦胧的黑糊不清。
打开音响,放一首古典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
任音乐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缓缓流淌,静静荡漾。
逝去的岁月里斑驳的情感,像被时光沉淀的段段画面,在悠闲的早晨浮出水面。
我想起身在异国的某某君。
他曾说,FLOWER SNOW COMING TO THE WORLD REMIND OF ME
ABOUT YOUR LOVELY FACE AND YOUR SWEET VOICE
我感动,感动的不能言及。
可又如此的清醒,清醒的知道他所在热带岛屿常年不会下雪。
我知道一切皆空,一切虚无。
可一味的错觉,是因为我的寂寞,还是因为我实在太寂寞呢。

夜已深,灯火逐渐熄灭。
喧闹的马路,越来越少的人群。
寒冷的冬天夜晚,刚过二十二点的繁华路段,有种集市离散的感觉。
街还是那些熟悉的街,人还是那么多的人。
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所有的灯光从陌生变的熟悉。
上海这座华丽的城,到处都流光溢彩,到处是美丽的光。
可人们都那么残酷地活的越来越现实。
连亲情都可以舍去。
我看到零五年七月份写在本子上的一篇随笔手记。
背景,台风,暴雨。绍兴路的旧楼房。
那是比较郁闷的一天,一夜狂风走石,雨水从没关好的窗口渗了满桌。
我的课本,全都像洗了淋浴。
心痛那些书从此有了满脸皱纹,无法抚平。
这叫人沮丧的真想埋怨。
可是当时,我手记里这样写着:我的二哥,他不张扬的性格里情感十分丰富,
他无论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每天乐观的面对,静静的生活。
我为何为此小事如此动容。
2006年前,他的形象在我心里是如此的好,如此有影响力。
可后来他结了婚,买了房。娶了一个并没有爱情的女人为妻。
在那场没有灵魂的婚姻里,他被施了法,从此不再拥有谦和的心。
女人像会施法的巫婆,狭隘,自私,就像一泻千里的水龙头。
也许直到她灵魂苏醒时,水龙头才会停。
也许她并没有灵魂,不存在苏醒与沉睡。
2007年过去。我再不认识他原来的模样。
大片大片青绿的蒲公英草开在图案上,大朵大朵的蒲公英在台历上盛开。
干净清新的画面像是走进春天,让人心生悦愉。
一年365天,好像很长,
一年不过只有四个季节,好像又很短。
时间快的没有痕迹,琴弦一波,高歌一曲,弹指间一年光景到了尽头。
书桌上的台历换了新的一本,过去的一年要以旧年相称。
所谓年华,所谓岁月,就是这样一点点逝去。
无风无雨的平安夜.华灯绚影下慢步穿行的年轻男女,卿卿我我.
要风度的女孩子,身着夏日牛仔Mini短裙,黑色长袜,尖尖的高跟浅脚小皮鞋.
脖子里缠一条长长的细围巾,只是为了搭配衣装.并非取暖.
站在马路中间,观两旁店铺灯火.
夏日繁茂稠密的法国梧桐,晃着少量枯黄的叶,在冬日的细风中打着哈哈.
枝干上挂满辉煌的彩灯,闪耀着节日的圣光,枯萎了的植物又上新装.
理发店里幽雅的女子面镜而坐,拿着菜圃选中意的发型.
里面传出的永远是,赶着潮流的歌声.
便利店,咖啡屋,西式餐厅,中式酒店.不同结构的玻璃窗外,却贴着相同的圣诞老人像.
还有故意排列错序MERRY CHRISTMAS.
良辰美景,烛光未散.
轻松的巴士,轧着西欧节日的光,载着少量的人,缓缓前进.
对衣着破旧不整,口音非本地人等寻路,
司机永远没有好的腔调.
是这座城市一直潜在的表情.
十字路口,四面交通灯,彼红此绿.我在哪里.
回家的公交应是几路,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谁的爱人在我身旁纷纷擦过,陌生的人影穿流而行,如此仓促脚步.
抬头望月月生冷.回头看人人已远.
夜光清晰明亮,我的爱人开始微笑.
他为什么只侧着脸.纱帘烛光前那女子是谁呢.
发梢卷着浪,睫毛翘着骄傲,为何抢走了我的爱人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的歇斯底里,不再保持的那样好.
疾驰泪光,散了一片.
二十一点过后我穿着裙子,走进舞色飘香的酒吧.
一张张寂寞空虚的男人们的脸,在喧嚣的空间出现.
衣装整洁,谈吐而雅.谈笑风声中夹杂着礼貌的淡漠的眼神.
想毕白日里,当是某幢商务楼宇中一名能干的精英.
只是节日让幸福的人变的更加幸福,寂寞的人变的更加落魄.
他们手持透明玻璃杯,里面盛着不同色泽的液体混合物,能让人变得很快失神.
粗大的鸡蛋花色火焰在杯后跳动,我却以为,在杯里.神情恍惚起来.
我酒量如此的好,在男人中间独当一面.
一杯杯入唇进肚,让我的舞更加娇媚,自己名谁,姓谁,一概不管.
摒弃了整个世界,只求这一刻的狂欢,那一双双被我吸引过来的男人们的眼神,是此时的骄傲.
我寒冷着微笑.谁也觉擦不到.
安徒生的童话小说,卖火柴的小女孩擦燃火柴的声音,顿时四面楚歌.
上世纪欧洲人们的悲喜,在那个夜呈现的淋漓浸透.
孤零饥寒,终有落幕.
华灯绚影,终有落幕.
幻身幻觉,终有落暮.
风华雪月,终有落幕.
我紧紧的抓住,那女子送我的熏衣草色小丝巾,慰籍没有爱人礼物的圣诞夜晚.
平安夜悠扬的钟声敲响.我醉死在,找不到火柴取暖的城市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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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于: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
题外:离上次写这篇故事整整一年时光,岁月匆匆。
如今送我小丝巾的那位女子,随时间已经消失在我生命中过去的岁月里。
我想大概今生再无缘相见,留有一丝不变的芳香只是能在我的文字里呈现.
(一)
十一月末的清晨。开始寒冷。
大部分的植物,花香隐去。黯然失色。
办公室里摆放着供应商送来的蝴蝶兰,深紫色的花瓣,形状非常好看。
据说这种植物有极强的生命力,不需要水和阳光就可以存活的很好。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散进来,照在办公室里。亮丽的冬日泛着清冷的气味。
宁馨想起秋天里瑞金路上的桂花飘香的味道。夏天里香樟树下的林阴大道。
那些若隐若现的的植树物芳香渐渐消失在记忆的影子里。想起五月。
从夏到冬,时光如此的快,一年也只不过四个季节。
工作如此忙碌,事情永远都做不完,准时下班便是幸福的事情。
但几乎这种幸福日子少的数得过来。更别想能有片刻时间去思考些什么。
某天看到五月在MSN上的签名,写着幸福小女人Michelle。
宁馨望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心里其实一直想念五月。
可是,人有时是如此倔强,背心而行。
她有时甚至质疑自己,是否活的太注重原则。
只不过五月赴将少的约与她而言又能怎样。过往的终是过往。无论凌晨与黑夜。
况且五月是那样好的孩子。
(二)
秋天的夜晚。热气已退,微风渐凉。空气不再粘稠。
宁馨拖着沉重的拉杆箱靠马路边停下来,揉了揉发酸的左臂。
换了右手按下箱子的拉杆,竖在身边等出租。
她再回头望这条熟悉的马路,望这条马路上吵闹的夜市,突然感到格外赋有感情。
柔和的霓虹灯光,把夜晚装扮的晶莹通透。植物舒展着枝叶,努力生长。
入秋多时仍不见落叶。这座城市的夏天似乎过长,长的让人厌倦,秋天似乎过短,短的让人留恋。
刚刚走出的小区,植满了香樟树,交拱在道路上方。
晴日里有当地的老人在树下聊天下棋。浓浓的生活情趣。
那是五月在这座城市的居所。
出门久久,宁馨方才静下心来回想刚才的一幕。
音响里放着王菲经典的老歌。忧伤的音质四处回荡。
五月沉默地坐在墙角,拼命的抽烟。一支接一支。
她架着妩媚的姿势,均匀吞吐烟熏。面无表情。卸了妆的面色略显苍白。
宁馨安静的整理衣物,谁也不再提中秋夜之前的计划。
空气里凝聚着一股僵持的味道。
宁馨低沉着音,我走了五月,保重。
中秋佳节的夜晚月圆清冷。
我是宁馨,我在这座城里客居的开始有点厌倦,总是提着行礼从这家到门到那家的门。
始终异居。
2006年的夏天。雨后的下午,我搬进上海中环附近的一个高层公寓。
三居室的房子与人合租。我喜欢主卧里落地玻璃,干净的木质地板和宽大带有条纹的米色窗帘。
夜晚半开着窗睡觉,有风吹进。我喜欢在夜晚看窗帘摆动的形状。
那时她认识了五月。一副红色边框的眼镜,面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当时五月和一名本城男子同居,住在隔壁房间。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眼神里一样透露着不安。
与五月聊天,听她讲述那些过往的故事,闲言碎语便轻而易举达到内心深处。
假日时,五月煮好吃的食物给我。
其实宁馨心里一直记得,五月对她种种的好,胜过这座城里的亲人。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五月怀孕,恋人间不再和平。抱怨、撕裂的争吵如期而至。
愤怒辱骂让人绝望。后来分手。
二00七年春末夏至。
(三)
满园满园的春色,叫不出这些五月开花的植物的名子。
宁馨的盆栽,在卧室里生长的旺盛。
离开时,却顾不上它。像爱人一样,不能长久。
盛夏的时候,宁馨在上海以北几千里外的地方行走,她开始担心起五月的健康。
想着无论如何都应留下来陪五月渡过这个难关。
可是五月执意不用人陪。五月是这样坚韧的女子。
哪怕心痛的落泪,也总是在面对爱人离开时微笑告别。
她的脆弱总是掩饰的很深,不被所有人发现。
同时她又如此开朗,能在一根烟的时间变成妩媚可爱的孩子,隐晦的表情悄然隐去。
----未完-----

刮来了今年的台风天气。
生活在南方的人,特别是在沿海城市的人,对台风并不陌生。
历年如此,广播电台发出紧急通告。
提醒广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家里门窗封好。
声势浩荡,最后还是虎头蛇尾。
我在办公室里对望玻璃外的天空。
重厚的乌云压顶,密集粗犷的雨点从天而降
风声一会扑哧扑哧,一会呜呜呼呼。
可我记得,去年、前年的台风明明要比今年来的早。。
我还记得去年,台风成了我在炎炎夏日里一道期盼的风采。
感觉像是走过的时光,再次重温。
2007年9月19日

雨持续了一天一夜,仍没有看出要停的趋势。
深夜里醒来,听到雨滴打在窗篷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像是隔了远久的却又清晰可见地传入耳朵。
急促的雨声在幽静的深夜,显得特别清脆。
四周扩散着寂寞没有旋律的声音。叫人内心空洞的无法入眠。
我翻开msn spaces,读旧年的日志。
那些文字就像是我逝去的年华中某些片段的倒影。
真实的记载了我生活中的某些部分。
走过的岁月再不能来。
遇见的人不可能永远停留。
有过的情感终会遗忘。
庆幸的是,我还能在这些言语里读到几年前的自己。
2007-9-18

尽管从此再也不想着服装设计的职业,
但还是进了一家与此有关的服装贸易公司。
新的老板是个气质很好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的香港女人。
她可以讲一口轻盈的带有港台腔的普通话。
微笑间闪烁着智慧的神情。
最常说的字是谢谢。
喜欢大家直呼她的名子。
九月里的十七号,这个礼拜的第一天。
窗外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大片大片的浮云清澈入骨。
我坐在明亮的商务楼里,即将开始新的一天。

早晨醒来,听到窗外哗哗的雨声。
扒在窗前看秋天的雨,仿佛像是以前某个熟悉的画面。
有些生活中的片断像是夏日午后吹起的微凉的风,潜意识里味道相同。
我一直认为我是喜欢秋天这样的季节。
褪去了夏日的灼伤,还未迎来冬日的寂寞。
通透的高空中悬挂着大片大片的云朵,清澈入骨。
空气里荡漾着成熟而又明朗的味道。
偶尔也会有绵绵冗长的细雨,打在脸上有清凉的感觉。
逢晴朗的日子,适合穿麻布裙子,戴一顶荷叶边帽出行郊外。
田间弥漫着呼吸不完的植物芳香,还能隐约听到虫鸟放声歌唱。
我的想想总是很美。
最近一直看一些关于服装设计类方面的书籍,对于这个方面我一直是很感兴趣。
但仿佛了解的越深就越觉得太过生涩,
之前本打算辞职后去修读此课程,也算是还能在我人生有选择的机会时,去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
后来,Kathy用她专业的口吻告诉我,这个行业并不像我想想的那么fashion.
而且对于一个已经工作的成年人来说,放弃工作再投身于这样一个冷门的学业。
历程艰辛只是一方面,投入多或少收获仍遥不可知,这是不能用正比来衡量的行业.
(因为设计需要太多自身的灵感和超前的意识)。
短短的几日旅途,亲历亲行感受不少。
回到上海后心情却格外的别样。
当我写出这些话语,我已经决定放弃修读服装设计这个想法。
这个转折力度实在太大,如果转不好,我浪费的不仅仅是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而是连同我所有的自信也一并被摧毁。
有时,我只想着自己的爱好,却忽略了一些现实的问题。
有人说这是执着,还有人说这是任性。
也许旅行的意义并非你走了多少路,见了多少人,或者说达到某一点。
而是在人生最徘徊不定的时刻,或是最彷徨无助的日子,
给心灵营造一份陌生的气氛,用一种独特的心情,想己所想,念己所念。
渐渐会发现,所有的事情并非只有先前一种可能。

某天的下午,我在我出生的地方想起了他,显俊。我第一个心仪的男子。
从我离开这里的那天起,就从此失去了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再见面已是四年后的今天。
我们都是遗失在森林里的孩子,再见到彼此的身影。
森林不再是森林,树木也不再是树木。
他结婚近一年时间,再过一个月就将做了为人之父。
听到夕日的爱人有了幸福家庭,本是应该祝福才对,而我内心却充满莫名的沉重。
突然间刻骨铭心的意识到,对于那个一直没有忘记的男子所有记忆中偶尔掠起的一丝情感。
包括爱情的友情的都将成为苍白的无能为力毫无意义的涟漪。
他说.这些年里他寻找过我,可是没结果.后来就结了婚.
其实我并没有怪他,结婚本就是人生中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分手那么多年,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低眉顺耳很容易就能幸福一生的小女生。
就算他不结婚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可能。
也许,我每每想起他不能释怀的原因,只是一个心结没有解开。
并非还想再与他有什么故事可言不成。
回程路上突然下起雨来,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还好他一路短信陪伴,陪我渡过这个孤独的时刻。

火车平稳前行,窗外是一片寂静的漆黑.
只有穿过城市时,才能看到远近处零星的灯火.
这时车厢里的乘客大都开始睡去,走道里越来越少有走动的人.
车厢的主照明灯已经熄灭,静谧的时光在幽暗的列车空间里流淌.
(我离开的城市有璀璨的灯火,明亮的夜晚。
我知道此刻的你正在沉睡,而我却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穿过一个个陌生的城市,去一个你无法触及的地方来缓解对你的想念。)
出行时,提前几天打电话寻票,卧铺一律无票,硬座都要提前几天才能订到。
最后只好订了18号硬座,坚持前行。
她们劝阻,为什么不能等过了这阵学生开学高峰时期再走,非要这个时候出去。
未知的命运里谁也无法控制明天的航向,我认为只要今天还能按照即定的目标出发,
就一定要这样行走下去,不然命运出现了纵横交错,就再也无法完成之前的计划。
空调打的过低,刚想有轻微的困意,就觉得腿脚发冷。
为了防止受凉感冒,我带着耳机听音乐提着神。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冲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早上五点钟时,天开始渐渐变亮,倒退的风景越来越有轮廓.
我微微睁开闭上的双眼,活动了一下略微发麻的筋骨.一夜的旅途让人觉得疲倦.
车厢里开始有涌动的声音,倒水的,洗刷的乘客在走廊里彼来此往。
直到六点钟时,天才全亮,我拉开窗帘向外透视,一片片油绿绿的植物清晰的映入眼帘,
笔直的白杨树伸展着繁茂的枝叶,别于南方植物的玉米,大豆也努力的生长.
无际的田间还能看见一处处水沟,青浅见底的溪水。
浓厚的露水笼罩着这个入秋的清晨,整个北方的气息展现的在眼前.
19号早晨6:30抵达河南商丘转车点

我与花花隔了一年多没有见面.
没想到短短的时间里,那丫头的生活与我竟发生了质的变化.
她火速的嫁了一个男人,并且为那个男人生下了一个宝宝,组成了一个三口之家.
于我而言总觉得唐突.
当初的好友转眼成了别人的新娘,我不知是失落我又少了一个同类的伙伴.
还是该庆幸,世上多了一个幸福的人.
花花与我04年春天认识,那时候我们还是刚刚学会修眉的孩子.
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让人一眼就能穿透内心.
那时我们还有着许多共同的假设,许多浪漫的不切实际小梦想.
比如,在某个拐角遇到某个一眼就爱上的男子,那就生生世世,天涯海角的跟随.
比如,在盛夏时穿碎花裙子,出游遥远的地方,拿着笔记本记载未知的心情.
彼此都说着一定要幸福,也相信很轻易就能幸福一生.
可是谁又能知道幸福的定义.
分开的这些日子,我通过很多人联系她,
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心里自然是想念她.以为再也不能见面.
突然的某一天得知她在苏州城,离我只有2个小时的车程.
我想我此次行程里要多了这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