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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在玻璃窗内烛光晚餐,我在外面冷眼旁观.

 

无风无雨的平安夜.华灯绚影下慢步穿行的年轻男女,卿卿我我.

要风度的女孩子,身着夏日牛仔Mini短裙,黑色长袜,尖尖的高跟浅脚小皮鞋.

脖子里缠一条长长的细围巾,只是为了搭配衣装.并非取暖.  

 

站在马路中间,观两旁店铺灯火.

夏日繁茂稠密的法国梧桐,晃着少量枯黄的叶,在冬日的细风中打着哈哈.

枝干上挂满辉煌的彩灯,闪耀着节日的圣光,枯萎了的植物又上新装.

理发店里幽雅的女子面镜而坐,拿着菜圃选中意的发型.

里面传出的永远是,赶着潮流的歌声.

便利店,咖啡屋,西式餐厅,中式酒店.不同结构的玻璃窗外,却贴着相同的圣诞老人像.

还有故意排列错序MERRY CHRISTMAS.  

 

良辰美景,烛光未散.

轻松的巴士,轧着西欧节日的光,载着少量的人,缓缓前进.

对衣着破旧不整,口音非本地人等寻路,

司机永远没有好的腔调.

是这座城市一直潜在的表情.  

 

十字路口,四面交通灯,彼红此绿.我在哪里.

回家的公交应是几路,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谁的爱人在我身旁纷纷擦过,陌生的人影穿流而行,如此仓促脚步.

抬头望月月生冷.回头看人人已远.  

夜光清晰明亮,我的爱人开始微笑.

他为什么只侧着脸.纱帘烛光前那女子是谁呢.

发梢卷着浪,睫毛翘着骄傲,为何抢走了我的爱人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的歇斯底里,不再保持的那样好.

疾驰泪光,散了一片. 

 

二十一点过后我穿着裙子,走进舞色飘香的酒吧.

一张张寂寞空虚的男人们的脸,在喧嚣的空间出现.

衣装整洁,谈吐而雅.谈笑风声中夹杂着礼貌的淡漠的眼神.

想毕白日里,当是某幢商务楼宇中一名能干的精英.

只是节日让幸福的人变的更加幸福,寂寞的人变的更加落魄.

他们手持透明玻璃杯,里面盛着不同色泽的液体混合物,能让人变得很快失神.

粗大的鸡蛋花色火焰在杯后跳动,我却以为,在杯里.神情恍惚起来.

我酒量如此的好,在男人中间独当一面.

一杯杯入唇进肚,让我的舞更加娇媚,自己名谁,姓谁,一概不管.

摒弃了整个世界,只求这一刻的狂欢,那一双双被我吸引过来的男人们的眼神,是此时的骄傲

 

我寒冷着微笑.谁也觉擦不到.

安徒生的童话小说,卖火柴的小女孩擦燃火柴的声音,顿时四面楚歌.

上世纪欧洲人们的悲喜,在那个夜呈现的淋漓浸透.

孤零饥寒,终有落幕.

华灯绚影,终有落幕.

幻身幻觉,终有落暮.

风华雪月,终有落幕.

我紧紧的抓住,那女子送我的熏衣草色小丝巾,慰籍没有爱人礼物的圣诞夜晚.

平安夜悠扬的钟声敲响.我醉死在,找不到火柴取暖的城市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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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于: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

题外:离上次写这篇故事整整一年时光,岁月匆匆。

如今送我小丝巾的那位女子,随时间已经消失在我生命中过去的岁月里。

我想大概今生再无缘相见,留有一丝不变的芳香只是能在我的文字里呈现.                                       

2007-12-18

五月花开 - [馨忆手记]

 

 

 

(

 

十一月末的清晨。开始寒冷。

大部分的植物,花香隐去。黯然失色。

办公室里摆放着供应商送来的蝴蝶兰,深紫色的花瓣,形状非常好看。

据说这种植物有极强的生命力,不需要水和阳光就可以存活的很好。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散进来,照在办公室里。亮丽的冬日泛着清冷的气味。

宁馨想起秋天里瑞金路上的桂花飘香的味道。夏天里香樟树下的林阴大道。

那些若隐若现的的植树物芳香渐渐消失在记忆的影子里。想起五月。 

 

从夏到冬,时光如此的快,一年也只不过四个季节。

工作如此忙碌,事情永远都做不完,准时下班便是幸福的事情。

但几乎这种幸福日子少的数得过来。更别想能有片刻时间去思考些什么。 

 

某天看到五月在MSN上的签名,写着幸福小女人Michelle

宁馨望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心里其实一直想念五月。

可是,人有时是如此倔强,背心而行。

她有时甚至质疑自己,是否活的太注重原则。

只不过五月赴将少的约与她而言又能怎样。过往的终是过往。无论凌晨与黑夜。

况且五月是那样好的孩子。  

 

(二) 

 

秋天的夜晚。热气已退,微风渐凉。空气不再粘稠。 

宁馨拖着沉重的拉杆箱靠马路边停下来,揉了揉发酸的左臂。

换了右手按下箱子的拉杆,竖在身边等出租。

 

她再回头望这条熟悉的马路,望这条马路上吵闹的夜市,突然感到格外赋有感情。

柔和的霓虹灯光,把夜晚装扮的晶莹通透。植物舒展着枝叶,努力生长。

入秋多时仍不见落叶。这座城市的夏天似乎过长,长的让人厌倦,秋天似乎过短,短的让人留恋。 

 

刚刚走出的小区,植满了香樟树,交拱在道路上方。

晴日里有当地的老人在树下聊天下棋。浓浓的生活情趣。

那是五月在这座城市的居所。 

 

出门久久,宁馨方才静下心来回想刚才的一幕。

音响里放着王菲经典的老歌。忧伤的音质四处回荡。

五月沉默地坐在墙角,拼命的抽烟。一支接一支。

她架着妩媚的姿势,均匀吞吐烟熏。面无表情。卸了妆的面色略显苍白。

宁馨安静的整理衣物,谁也不再提中秋夜之前的计划。

空气里凝聚着一股僵持的味道。

宁馨低沉着音,我走了五月,保重。 

 

中秋佳节的夜晚月圆清冷。

我是宁馨,我在这座城里客居的开始有点厌倦,总是提着行礼从这家到门到那家的门。

始终异居。 

 

2006年的夏天。雨后的下午,我搬进上海中环附近的一个高层公寓。

三居室的房子与人合租。我喜欢主卧里落地玻璃,干净的木质地板和宽大带有条纹的米色窗帘。

夜晚半开着窗睡觉,有风吹进。我喜欢在夜晚看窗帘摆动的形状。 

那时她认识了五月。一副红色边框的眼镜,面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当时五月和一名本城男子同居,住在隔壁房间。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眼神里一样透露着不安。

 

与五月聊天,听她讲述那些过往的故事,闲言碎语便轻而易举达到内心深处。

假日时,五月煮好吃的食物给我。

其实宁馨心里一直记得,五月对她种种的好,胜过这座城里的亲人。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五月怀孕,恋人间不再和平。抱怨、撕裂的争吵如期而至。

愤怒辱骂让人绝望。后来分手。

00七年春末夏至。

 

(三)

 

满园满园的春色,叫不出这些五月开花的植物的名子。

宁馨的盆栽,在卧室里生长的旺盛。

离开时,却顾不上它。像爱人一样,不能长久。 

 

盛夏的时候,宁馨在上海以北几千里外的地方行走,她开始担心起五月的健康。

想着无论如何都应留下来陪五月渡过这个难关。

可是五月执意不用人陪。五月是这样坚韧的女子。

哪怕心痛的落泪,也总是在面对爱人离开时微笑告别。

她的脆弱总是掩饰的很深,不被所有人发现。

同时她又如此开朗,能在一根烟的时间变成妩媚可爱的孩子,隐晦的表情悄然隐去。

 

----未完----- 

 

2007-08-30

旅途 - [馨忆手记]

 

火车平稳前行,窗外是一片寂静的漆黑.

只有穿过城市时,才能看到远近处零星的灯火.

这时车厢里的乘客大都开始睡去,走道里越来越少有走动的人.

车厢的主照明灯已经熄灭,静谧的时光在幽暗的列车空间里流淌.

  

(我离开的城市有璀璨的灯火,明亮的夜晚。

我知道此刻的你正在沉睡,而我却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穿过一个个陌生的城市,去一个你无法触及的地方来缓解对你的想念。)

  

出行时,提前几天打电话寻票,卧铺一律无票,硬座都要提前几天才能订到。

最后只好订了18号硬座,坚持前行。

她们劝阻,为什么不能等过了这阵学生开学高峰时期再走,非要这个时候出去。

未知的命运里谁也无法控制明天的航向,我认为只要今天还能按照即定的目标出发,

就一定要这样行走下去,不然命运出现了纵横交错,就再也无法完成之前的计划。

 

空调打的过低,刚想有轻微的困意,就觉得腿脚发冷。

为了防止受凉感冒,我带着耳机听音乐提着神。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冲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早上五点钟时,天开始渐渐变亮,倒退的风景越来越有轮廓.

我微微睁开闭上的双眼,活动了一下略微发麻的筋骨.一夜的旅途让人觉得疲倦.

 

车厢里开始有涌动的声音,倒水的,洗刷的乘客在走廊里彼来此往。

直到六点钟时,天才全亮,我拉开窗帘向外透视,一片片油绿绿的植物清晰的映入眼帘,

笔直的白杨树伸展着繁茂的枝叶,别于南方植物的玉米,大豆也努力的生长.

无际的田间还能看见一处处水沟,青浅见底的溪水。

浓厚的露水笼罩着这个入秋的清晨,整个北方的气息展现的在眼前.

 

19号早晨630抵达河南商丘转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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