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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2

微雨 - [烟花一幕]

 

 

春暖花开。微风轻佛。风和日丽。三月中旬的天色如此好。

今天清晨早起外出。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我不打伞。头发上沾满了水珠。

老上海居民区,红墙黑瓦的欧式建筑像洗过淋浴,干净清新,缝隙间的白边色彩分明。

植物始发新叶,散发春的生机。粉白色的犁花挂满枝头,在细雨中仍是如此骄傲。

 

初春的细雨绵绵。一些依稀存在于心里的场景越发的浮现。

有些记忆顽固的像烙印一样,越想逃离越会想起。谁也无法超越命运。

要过往的人,怎样怎样的留恋,终是要错肩。

我有种不能隐忍的悲伤。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要流出眼泪。

2008-03-17

梦境虹林 - [烟花一幕]

 

清晨雨露未干,云雾弥漫。泥土的清新,植物的芳香迎面扑来。

巍巍崎岖的山路连绵不绝,直至延伸最深入,满园桃花展显眼前,峰回路转,美妙悠长。

惊喜的不知所措,我诧异的无从言表。

我看见山路两旁青青的野草过膝,隐秘处一块椭圆形大石头,落座其中。

雾气朦胧,视线模糊,走近才能看见上面的字,居然刻着虹林。

笔迹苍劲有力,像古时候习武之人挥舞的宝剑一样潇洒漂亮。

我反复咀嚼却想不出其意,为何叫虹林呢?

这美丽的桃花园,美的像仙境,找不到一丝缺陷,却有种醉生梦死的悲伤。

我笑着笑着,突然哭了。醒来后发现是梦镜一场。 

 

枕上残留着泪水。原来我仍然放不下那些感情。

 

雪花飘了一天一夜,白日里落地成了水,夜晚才悄悄呈原形浮在地面。

一夜之间,万物成了雪白的一片,映衬出白花花刺眼的光。

具说是这座城市十年里罕见的大雪。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没在这里住十年。

可我已不记得最后一次,在北方见到白雪皑皑的世界是几年前的事情。

那些远了,去了的温暖渐渐不存在。 

 

清晨六点醒来天已大亮,只是在厚重的窗帘作用下屋子还是朦胧的黑糊不清。

打开音响,放一首古典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

任音乐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缓缓流淌,静静荡漾。

逝去的岁月里斑驳的情感,像被时光沉淀的段段画面,在悠闲的早晨浮出水面。 

 

我想起身在异国的某某君。

他曾说,FLOWER SNOW COMING TO THE WORLD REMIND OF ME

ABOUT YOUR LOVELY FACE AND YOUR SWEET VOICE

我感动,感动的不能言及。

可又如此的清醒,清醒的知道他所在热带岛屿常年不会下雪。 

我知道一切皆空,一切虚无。

可一味的错觉,是因为我的寂寞,还是因为我实在太寂寞呢。

2007-09-10

终结 - [烟花一幕]

 

 

某天的下午,我在我出生的地方想起了他,显俊。我第一个心仪的男子。

从我离开这里的那天起,就从此失去了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再见面已是四年后的今天。

我们都是遗失在森林里的孩子,再见到彼此的身影。

森林不再是森林,树木也不再是树木。

 

他结婚近一年时间,再过一个月就将做了为人之父。

听到夕日的爱人有了幸福家庭,本是应该祝福才对,而我内心却充满莫名的沉重。

突然间刻骨铭心的意识到,对于那个一直没有忘记的男子所有记忆中偶尔掠起的一丝情感。

包括爱情的友情的都将成为苍白的无能为力毫无意义的涟漪。

 

他说.这些年里他寻找过我,可是没结果.后来就结了婚.

其实我并没有怪他,结婚本就是人生中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分手那么多年,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低眉顺耳很容易就能幸福一生的小女生。

就算他不结婚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可能。

也许,我每每想起他不能释怀的原因,只是一个心结没有解开。

并非还想再与他有什么故事可言不成。

 

回程路上突然下起雨来,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还好他一路短信陪伴,陪我渡过这个孤独的时刻。

2007-08-13

约见 - [烟花一幕]

周六下午,J约了我在上岛,我们对面而坐.

他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外翻领T,称的肤色十分清秀.

他带了笔记本,迫不及待打开让我看西域之行时拍的照片.

他还讲起此次旅行中遇到的新鲜的事,和令他感到愉快的人.

他说这些日子一直未在线上碰到,十分担心我的近况,问我可好.

 

我不停的按下翻键,一张接一张各异的风景图片展现眼前.

那些荒芜的空旷的辽阔的苍凉的画片瞬间把时光定格,片刻误以为身在其中.

如果在这样的地方谈一场恋爱,走一段旅程,看夕阳日落,那将是一生难忘,回味悠长的事.

想想总比现实优雅,实际上我们并不能在荒芜人烟的地方生存下去.

没有物质的生活,我们会感到无聊,感到寂寞.

 

我与J认识两年,第一年见面六次,第二年见面三次.

初识时,我记得他还说喜欢我的名子,喜欢我的笑容.

后来J驻外工作,我们不但很少见面,连时差都错三个.

有时在寂寞的午夜里写下温柔的话发到彼此的邮箱.

如果第二天在线上遇到,约定谁也不能提邮件里的内容,装做什么事也没有.

我们把白天和黑夜分为两个个体.

 

断断续续的联络坚持两年.后来J突然来电,他说他在西域.

 

四点左右,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直下,天突然黑了.

店里的服务小姐点燃蜡烛,漂亮的鸡蛋花火焰开始跳动.

我突然想起过去的很多人和事,还有相仿的约见情景.

J不久就会调回上海,我即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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