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微风轻佛。风和日丽。三月中旬的天色如此好。
今天清晨早起外出。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我不打伞。头发上沾满了水珠。
老上海居民区,红墙黑瓦的欧式建筑像洗过淋浴,干净清新,缝隙间的白边色彩分明。
植物始发新叶,散发春的生机。粉白色的犁花挂满枝头,在细雨中仍是如此骄傲。
初春的细雨绵绵。一些依稀存在于心里的场景越发的浮现。
有些记忆顽固的像烙印一样,越想逃离越会想起。谁也无法超越命运。
要过往的人,怎样怎样的留恋,终是要错肩。
我有种不能隐忍的悲伤。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要流出眼泪。
春暖花开。微风轻佛。风和日丽。三月中旬的天色如此好。
今天清晨早起外出。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我不打伞。头发上沾满了水珠。
老上海居民区,红墙黑瓦的欧式建筑像洗过淋浴,干净清新,缝隙间的白边色彩分明。
植物始发新叶,散发春的生机。粉白色的犁花挂满枝头,在细雨中仍是如此骄傲。
初春的细雨绵绵。一些依稀存在于心里的场景越发的浮现。
有些记忆顽固的像烙印一样,越想逃离越会想起。谁也无法超越命运。
要过往的人,怎样怎样的留恋,终是要错肩。
我有种不能隐忍的悲伤。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要流出眼泪。

清晨雨露未干,云雾弥漫。泥土的清新,植物的芳香迎面扑来。
巍巍崎岖的山路连绵不绝,直至延伸最深入,满园桃花展显眼前,峰回路转,美妙悠长。
我惊喜的不知所措,我诧异的无从言表。
我看见山路两旁青青的野草过膝,隐秘处一块椭圆形大石头,落座其中。
雾气朦胧,视线模糊,走近才能看见上面的字,居然刻着虹林。
笔迹苍劲有力,像古时候习武之人挥舞的宝剑一样潇洒漂亮。
我反复咀嚼却想不出其意,为何叫虹林呢?
这美丽的桃花园,美的像仙境,找不到一丝缺陷,却有种醉生梦死的悲伤。
我笑着笑着,突然哭了。醒来后发现是梦镜一场。
枕上残留着泪水。原来我仍然放不下那些感情。

雪花飘了一天一夜,白日里落地成了水,夜晚才悄悄呈原形浮在地面。
一夜之间,万物成了雪白的一片,映衬出白花花刺眼的光。
具说是这座城市十年里罕见的大雪。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没在这里住十年。
可我已不记得最后一次,在北方见到白雪皑皑的世界是几年前的事情。
那些远了,去了的温暖渐渐不存在。
清晨六点醒来天已大亮,只是在厚重的窗帘作用下屋子还是朦胧的黑糊不清。
打开音响,放一首古典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
任音乐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缓缓流淌,静静荡漾。
逝去的岁月里斑驳的情感,像被时光沉淀的段段画面,在悠闲的早晨浮出水面。
我想起身在异国的某某君。
他曾说,FLOWER SNOW COMING TO THE WORLD REMIND OF ME
ABOUT YOUR LOVELY FACE AND YOUR SWEET VOICE
我感动,感动的不能言及。
可又如此的清醒,清醒的知道他所在热带岛屿常年不会下雪。
我知道一切皆空,一切虚无。
可一味的错觉,是因为我的寂寞,还是因为我实在太寂寞呢。

某天的下午,我在我出生的地方想起了他,显俊。我第一个心仪的男子。
从我离开这里的那天起,就从此失去了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再见面已是四年后的今天。
我们都是遗失在森林里的孩子,再见到彼此的身影。
森林不再是森林,树木也不再是树木。
他结婚近一年时间,再过一个月就将做了为人之父。
听到夕日的爱人有了幸福家庭,本是应该祝福才对,而我内心却充满莫名的沉重。
突然间刻骨铭心的意识到,对于那个一直没有忘记的男子所有记忆中偶尔掠起的一丝情感。
包括爱情的友情的都将成为苍白的无能为力毫无意义的涟漪。
他说.这些年里他寻找过我,可是没结果.后来就结了婚.
其实我并没有怪他,结婚本就是人生中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分手那么多年,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低眉顺耳很容易就能幸福一生的小女生。
就算他不结婚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可能。
也许,我每每想起他不能释怀的原因,只是一个心结没有解开。
并非还想再与他有什么故事可言不成。
回程路上突然下起雨来,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还好他一路短信陪伴,陪我渡过这个孤独的时刻。

周六下午,J约了我在上岛,我们对面而坐.
他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外翻领T恤,称的肤色十分清秀.
他带了笔记本,迫不及待打开让我看西域之行时拍的照片.
他还讲起此次旅行中遇到的新鲜的事,和令他感到愉快的人.
他说这些日子一直未在线上碰到,十分担心我的近况,问我可好.
我不停的按下翻键,一张接一张各异的风景图片展现眼前.
那些荒芜的空旷的辽阔的苍凉的画片瞬间把时光定格,片刻误以为身在其中.
如果在这样的地方谈一场恋爱,走一段旅程,看夕阳日落,那将是一生难忘,回味悠长的事.
想想总比现实优雅,实际上我们并不能在荒芜人烟的地方生存下去.
没有物质的生活,我们会感到无聊,感到寂寞.
我与J认识两年,第一年见面六次,第二年见面三次.
初识时,我记得他还说喜欢我的名子,喜欢我的笑容.
后来J驻外工作,我们不但很少见面,连时差都错三个.
有时在寂寞的午夜里写下温柔的话发到彼此的邮箱.
如果第二天在线上遇到,约定谁也不能提邮件里的内容,装做什么事也没有.
我们把白天和黑夜分为两个个体.
断断续续的联络坚持两年.后来J突然来电,他说他在西域.
四点左右,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直下,天突然黑了.
店里的服务小姐点燃蜡烛,漂亮的鸡蛋花火焰开始跳动.
我突然想起过去的很多人和事,还有相仿的约见情景.
J不久就会调回上海,我即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