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首歌曲,岁月远久,当它不再流行,当它被遗忘。
多年后再次听起,总能带给人一连串不可回首的往事。
那些被遗忘的故事,被遗忘的人,像是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到人心里。
我喜欢的音乐,许是某个电影的插曲,许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不轻易间传入耳边。
或许它从未流行过,或许它不被众所周知。
只要,当它独特的音符缓缓响起,到达我心灵的某个角落,与之交融。
所有尘世的烦恼,像被一阵微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所有的浮躁不安,像遇到一股清泉,带来心的安静。
那么,我可以说,这是我喜欢的歌。
哪怕我自己从来不唱

一首歌曲,岁月远久,当它不再流行,当它被遗忘。
多年后再次听起,总能带给人一连串不可回首的往事。
那些被遗忘的故事,被遗忘的人,像是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到人心里。
我喜欢的音乐,许是某个电影的插曲,许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不轻易间传入耳边。
或许它从未流行过,或许它不被众所周知。
只要,当它独特的音符缓缓响起,到达我心灵的某个角落,与之交融。
所有尘世的烦恼,像被一阵微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所有的浮躁不安,像遇到一股清泉,带来心的安静。
那么,我可以说,这是我喜欢的歌。
哪怕我自己从来不唱
当一轮冷日,如一只孤独的蚕爬上我的窗棂,
静静吐出银丝,我枕边的日记本,已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我的心事,
我永远记得你的目光,在晨光中缓缓下垂,最后随夜而去。
-----2002年
那一年,我还是读书的孩子。
我还没真正的一个人独自对面生活,还不了解生活的真谛。
可我已经学会了把孤独这类的词巧妙的运用。
所以长大后,就有了一种坚强的品质独立生活。
有时我常常想,如若当时我不去理会这些词语,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活的不孤独,不寂寞。

夜已深,灯火逐渐熄灭。
喧闹的马路,越来越少的人群。
寒冷的冬天夜晚,刚过二十二点的繁华路段,有种集市离散的感觉。
街还是那些熟悉的街,人还是那么多的人。
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所有的灯光从陌生变的熟悉。
上海这座华丽的城,到处都流光溢彩,到处是美丽的光。
可人们都那么残酷地活的越来越现实。
连亲情都可以舍去。
我看到零五年七月份写在本子上的一篇随笔手记。
背景,台风,暴雨。绍兴路的旧楼房。
那是比较郁闷的一天,一夜狂风走石,雨水从没关好的窗口渗了满桌。
我的课本,全都像洗了淋浴。
心痛那些书从此有了满脸皱纹,无法抚平。
这叫人沮丧的真想埋怨。
可是当时,我手记里这样写着:我的二哥,他不张扬的性格里情感十分丰富,
他无论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每天乐观的面对,静静的生活。
我为何为此小事如此动容。
2006年前,他的形象在我心里是如此的好,如此有影响力。
可后来他结了婚,买了房。娶了一个并没有爱情的女人为妻。
在那场没有灵魂的婚姻里,他被施了法,从此不再拥有谦和的心。
女人像会施法的巫婆,狭隘,自私,就像一泻千里的水龙头。
也许直到她灵魂苏醒时,水龙头才会停。
也许她并没有灵魂,不存在苏醒与沉睡。
2007年过去。我再不认识他原来的模样。
大片大片青绿的蒲公英草开在图案上,大朵大朵的蒲公英在台历上盛开。
干净清新的画面像是走进春天,让人心生悦愉。
一年365天,好像很长,
一年不过只有四个季节,好像又很短。
时间快的没有痕迹,琴弦一波,高歌一曲,弹指间一年光景到了尽头。
书桌上的台历换了新的一本,过去的一年要以旧年相称。
所谓年华,所谓岁月,就是这样一点点逝去。

刮来了今年的台风天气。
生活在南方的人,特别是在沿海城市的人,对台风并不陌生。
历年如此,广播电台发出紧急通告。
提醒广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家里门窗封好。
声势浩荡,最后还是虎头蛇尾。
我在办公室里对望玻璃外的天空。
重厚的乌云压顶,密集粗犷的雨点从天而降
风声一会扑哧扑哧,一会呜呜呼呼。
可我记得,去年、前年的台风明明要比今年来的早。。
我还记得去年,台风成了我在炎炎夏日里一道期盼的风采。
感觉像是走过的时光,再次重温。
2007年9月19日

雨持续了一天一夜,仍没有看出要停的趋势。
深夜里醒来,听到雨滴打在窗篷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像是隔了远久的却又清晰可见地传入耳朵。
急促的雨声在幽静的深夜,显得特别清脆。
四周扩散着寂寞没有旋律的声音。叫人内心空洞的无法入眠。
我翻开msn spaces,读旧年的日志。
那些文字就像是我逝去的年华中某些片段的倒影。
真实的记载了我生活中的某些部分。
走过的岁月再不能来。
遇见的人不可能永远停留。
有过的情感终会遗忘。
庆幸的是,我还能在这些言语里读到几年前的自己。
2007-9-18

早晨醒来,听到窗外哗哗的雨声。
扒在窗前看秋天的雨,仿佛像是以前某个熟悉的画面。
有些生活中的片断像是夏日午后吹起的微凉的风,潜意识里味道相同。
我一直认为我是喜欢秋天这样的季节。
褪去了夏日的灼伤,还未迎来冬日的寂寞。
通透的高空中悬挂着大片大片的云朵,清澈入骨。
空气里荡漾着成熟而又明朗的味道。
偶尔也会有绵绵冗长的细雨,打在脸上有清凉的感觉。
逢晴朗的日子,适合穿麻布裙子,戴一顶荷叶边帽出行郊外。
田间弥漫着呼吸不完的植物芳香,还能隐约听到虫鸟放声歌唱。
我的想想总是很美。
“酒公张先生,不知籍贯,不知名号,亦不知其祖宗世谱,只知其身后无嗣,孓然一人。少习西学,长而废弃,颠沛流荡,投靠无门。一身弱骨,或踟蹰于文士雅集,或颤慑于强人恶手,或惊恐于新世问诘,或惶愧于幼者哄笑,栖栖遑遑,了无定夺。释儒道皆无深缘,真善美尽数失落,终以浊酒、败墨、残肢、墓碑、编织老境。一生无甚德守,亦无甚恶行,耄年回首,每叹枉掷如许粟麦菜蔬,徒费孜孜攻读、矻矻苦吟。呜呼!故国神州,莘莘学子,愿如此潦倒颓败者,唯张先生一人。”在这茫茫人世之中,又有许多人或多或少有张酒公之类似经历,熟又能想象他们的人生呢。当岁月带走我们的一切时,我们留下的只是这娓娓道来的回忆。当回忆结束时,就是我们回归大海和自然的时候。
我不会写故事。
因为我不能耐着性子读完一整篇别人的故事。
没有听的能力,自然就会失去说的能力。
我想起,儿时拿着诗歌背诵的情景。
对于内容含义并不能完全稀释,似懂非懂却读得很有韵味。
一点点小惊喜就能开心很久。
对于那个年纪,开心是件太简单的事,无关风月。
再回头望那些感觉,就像是记忆里带着某种芬芳的越来越薄弱的茉莉香片。
就算内心装着无数的希望与憧憬。
幻想如何如何的美不胜收。
月底终是要面对生活的帐单。
不然就要零落街头,无人理睬。
后来很多性格上的棱角,渐渐被生活的平乏给磨灭。
连读一本散文的心境都需要培养前奏。
我疲倦,再疲倦也要生活。

我有一把深蓝色的雨伞。
木质手柄,面积很大,撑开可以罩住三个人.
是去年它的主人回国时遗留在我这儿的,我一直把它挂在门后,从没用过.
不过每次看到这把伞,总能想起一些过往的人和事,让人心生温暖.
逢梅雨天气出去吃饭带了它,立在茶餐厅门口的水桶里.
饭后却不见它,终是遗失.
也许它本不属于我的,包括一些记忆亦是如此.
我是一个颇为感性的人,对于过去的片段,无论好的坏的.
总是不能像时间流逝一样而忘却,反而时常想念.
虽然这种隐晦的想念并不影响生活,可是对于从此天涯陌路的人,也是枉然.
它的遗失这样看来是件好事,好让我从此遗忘某些再无缘相见的人.

如果不能相爱,再多的拥抱和眼神又有何意义。
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但爱与不爱却是一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
爱过的人终是错过,遗忘在走廊的尽头,从此消失。我的悲伤不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