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已深,灯火逐渐熄灭。
喧闹的马路,越来越少的人群。
寒冷的冬天夜晚,刚过二十二点的繁华路段,有种集市离散的感觉。
街还是那些熟悉的街,人还是那么多的人。
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所有的灯光从陌生变的熟悉。
上海这座华丽的城,到处都流光溢彩,到处是美丽的光。
可人们都那么残酷地活的越来越现实。
连亲情都可以舍去。
我看到零五年七月份写在本子上的一篇随笔手记。
背景,台风,暴雨。绍兴路的旧楼房。
那是比较郁闷的一天,一夜狂风走石,雨水从没关好的窗口渗了满桌。
我的课本,全都像洗了淋浴。
心痛那些书从此有了满脸皱纹,无法抚平。
这叫人沮丧的真想埋怨。
可是当时,我手记里这样写着:我的二哥,他不张扬的性格里情感十分丰富,
他无论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每天乐观的面对,静静的生活。
我为何为此小事如此动容。
2006年前,他的形象在我心里是如此的好,如此有影响力。
可后来他结了婚,买了房。娶了一个并没有爱情的女人为妻。
在那场没有灵魂的婚姻里,他被施了法,从此不再拥有谦和的心。
女人像会施法的巫婆,狭隘,自私,就像一泻千里的水龙头。
也许直到她灵魂苏醒时,水龙头才会停。
也许她并没有灵魂,不存在苏醒与沉睡。
2007年过去。我再不认识他原来的模样。

评论
我越来越喜欢你日志里的插图了